第六十五章 护她周全(1/2)

慕容衔半垂下眸,遮住眼底的倦怠。

“派出去的人,找到了这个……”慕容衔将一支簪子递给公输渊。

那簪子边缘绞金镶嵌着玲珑,极好的翡翠颜**滴,仿佛要滴进慕容衔心里。

这簪子,二人实在熟悉不过了,这是那丫头的宝贝簪子,若非出了事,绝不可能丢下。

公输渊接过簪子,内心一沉,不是滋味地开口:“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慕容衔眸里银光一沉,缓缓开口道:“伏凛山的漯河旁,据那边的人说,前天晚上,好像发生了搏斗……根据现场的痕迹看,有人落水……”

慕容衔神色黯然,有了从未有过的暗沉。

公输渊猛地一怔,心里扎起:“殿下……可有还何线索?”

慕容衔露出难色,仍是一字一句地回答:“本王……已经派人去漯河打捞了,现在暂无消息‰必……她会相安无事。”

公输渊捻着簪子,触手生凉的舒适感油然而生,和此刻内心的惆怅反差强烈。

“我从未告诉过瑄儿,这只簪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可是她一见这簪子便欢喜得很,想来也是她与她母亲的缘分……”

慕容衔从未听甄懿她自己或者公输渊提到过甄懿的身世。

“甄懿的母亲……”慕容衔欲言又止。

“早已故去了……父母都故去了……我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她父母的只言片语。”

慕容衔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父母双亡,自幼跟着公输渊隐居在白起山里,不问世事。

所以她那份热忱率真,才会这么与众不同。

“先生,为何不同她讲?”

公输渊摇摇头:“她也早已不记得这些前尘往事了,知道了她自己父母的事情,依照她的性子,恐怕又是一阵不肯善罢甘休……她也不是没问过,问了又问,旁敲侧击的……”

公输渊眸色悠远深深,像是月色下沉静的潭水,陷入以前的回忆里。

她那般好奇聪慧的人,许是猜到了个一二,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便收了心思。

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公输渊如此闭口不谈?

“现在就怕的是,那些人发现了她……”公输渊突然严肃起来,眉宇间的温和之气不在,一身肃杀之意。

慕容衔愕然抬头。

公输渊倏地扬手便是对着慕容衔一鞠。

“公输先生!”慕容衔牢牢扶住,“这是作甚?”

公输渊抬头重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瑄仪此番是凶多吉少,瑄仪若是还活着……殿下若是能找到她……请让她莫在踏入这北辰、西凉、东林、南渊任何一个国家,把她好生安顿好,在下不胜感激!”

“先生言重了!”慕容衔毫不犹豫地点头,“不用先生多言,本王定会护她周全,可是这为何……”

公输渊作揖更深:“此事殿下不知才是最能保护瑄仪的,殿下,请恕在下隐瞒。”

慕容衔眉头一蹙,但仍是毫不犹豫地承诺:“先生放心,有本王在一日,定会找到她,护她周全。”

慕容衔的一席话掷地有声,仿佛整间屋子里都回荡着他的决意。

眉眼深深间,是慕容衔对公输渊的承诺。

清晨,一户农户家。

甄懿迷迷糊糊地从剧烈的疼痛中醒来,身上不软不硬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感到满身的凉意被眼前刺眼的阳光尽数驱散,微暖的光穿过朱户。

意识逐渐清醒,动弹不得,麻木得紧。

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甄懿仿佛睡了很长时间,很长的很长的时光,好像差一点,她就永远留在了梦里。

头痛的紧,左肩也痛得紧,在全身的剧烈的疼痛中尚未缓和过来。

“姑娘,你终于醒了!”推门而进一个粗布衣裳的老妇人,头发花白夹黑,挽着普通的发髻,一脸慈祥地端着清水。

甄懿环顾四周,一面铜镜,几张桌椅,极为朴素简陋的摆设下,甄懿晃动着木床咿呀作响。

“这是哪里?你是谁?”甄懿想动一下,左肩却传来筋骨撕裂般疼痛,仿佛听见了骨肉交错的清响。

艰难回头一看,自己的左肩厚厚的成了一团又一团的纱布,白的可怕。

薄薄的衣衫下,刺骨的寒血几乎蔓延过了这甄懿的全身。

“姑娘你先别动,你受了伤,是我家老头子路过河边把你救了回来。”老妇人搀扶着甄懿,轻轻揉捏着甄懿的胳膊。

“多谢。”甄懿摇晃着身子,艰难扶着床沿挪动。

一动,背上的伤口剧烈作响,接着便是整个身子的战栗,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唔!”甄懿失重狠狠跌到地上,冰冷的身子接触着冰冷的地板。

“姑娘!别逞强!”老妇人连忙搀起目前弱不禁风的甄懿,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个能一吹就倒的纸片人。

“大婶……不必管我……”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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