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我睁开眼,刺眼的日光灯扎的我眼睛酸疼,我眨了眨眼,还是很不适应,只能眯著,被灯光刺激而泌出的泪液模糊了视线。
空气很冰冷也很乾燥,而且弥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向来都不喜欢这种味道。
我一时忘了发生了什麽事,等眼睛适应光线,我盯著陌生的纯白天花板等不断感觉到唧唧钝痛的脑袋开始运作才回想起因为自己鸡婆被揍得很惨的事情。白色的天花板和刺目的灯光令我有些晕眩。
这里是哪里?我又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气,肋间却传上剧烈的痛,疼得我纠起了眉头,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哀鸣。
"哟,醒啦?菜鸟。"陌生的男人声音。
灯光的亮度忽然锐减,我抬眼一看,一个男人正低俯著头,面对面的看著我微笑。
我挣扎起身,身体却用疼痛抗议著我的粗鲁,身旁的男人很自然的靠过来,让我搭住他的肩,扶我坐起,我这才发现我躺在床上。
"这里是哪里?"我问,额头的筋络突突跳著,很疼。
"这里是医护室,小傻瓜。"声音从我正前方传来,我这才注意到床前还有个女人。
我挺讶异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女人。
"这里。。。。。。还是绝翅馆内部吧?"我忍不住起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揍昏之後被抬出了绝翅馆外。
"你是被打傻啦?当然是,你在馆内的医护室,我是医生。"女人哧了声,露出的不屑笑容让我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长得很漂亮,是艳丽的那一种,脸上画著浓妆,却不会显的低俗。她身上穿著白色长袍,是医生服,不过上衣却是低胸的马甲,下半身则是迷你窄裙。
这里可是只有关著男性的绝翅馆耶!我不明白这个女人怎麽会穿成这样。。。。。。不!应该说她怎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第一天来就被送进医院,你也不简单啊?"女人又开口了,她涂著艳红唇膏的丰唇在灯光下闪著水亮的色泽。
"哎,罗罗,你就别挖苦他了啦,毕竟他是新来的,又不懂这里的规矩。"旁边的男人说话了。
男人穿著和我一样的制服,身材瘦瘦高高的,皮肤十分白稀,脸长得很斯文好看,看到他我不禁怀疑绝翅馆内部人是不是都是挑过长相才进来的。他用手顺了顺他那头柔顺的浅褐色短直发,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我打量他的双眼。
我呃了声,惊慌的把眼神飘开,但眼角的馀光还是瞄到了他那抹玩味的笑。
"新来的,你还没见过我吧?我叫雅人,也是这里的狱警,你好啊。"男人对我伸出了手,我很自然的伸出手去握住。
他摇摇我的手,露出了整齐的一口白牙对我微笑。
"我是夜十久狼。。。。。。新来的。"我发现我很痛恨这三个字。
"夜十久狼?哈哈,很有趣的名字呀!"雅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狼?被打成这样送进来,我看叫羊还差不多吧?"一旁的女人双手环胸,不断的挖苦我,令我有些尴尬,觉得很没面子。
旁边的雅人更过分,笑得更大声了,还夸张的抹著眼角。
"罗罗,你这笑话好笑,快笑死我了!叫羊真得还不错,以後就叫你夜十久羊好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拜托也不要真的叫我夜十久羊。
"呿!有好笑成这样吗?是因为你是个笑点低的小白痴好不好?"被唤做罗罗女人翻了个白眼,从旋转椅上站起身子,朝我走来。
她一过来,立刻就涂著粉红色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掐住我的脸,左右扳了扳,又撑开我的眼皮,拿出笔型手电筒照射我的眼睛,仔细的看了看。
"虽然伤的不轻,不过死不了!看样子有一点轻微的脑震盪,不过休息一下就没大碍了。头被敲破的地方,我已经帮你贴好纱布了;腹部胸部瘀青,我也上好药了;至於鼻梁这里被打出的小缺口。。。。。。"女人对我说,然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ok绷,取了一张贴在我鼻梁上。
"谢谢你,罗罗。。。。。。小姐?"我不确定用哪种称呼喊她比较妥当,不过看她拧起的眉头似乎不太满意。
"我全名叫做绘梦罗罗,随便你要叫我绘梦医生会或是罗罗医生都可以,就是不要用小姐称呼我,因为我是医生。"女人似乎对於称呼这件事情很介意。
"是的,罗罗小姐。"话一出口,她立刻掐住我的脸用力一拧,还骂了我一句白痴,旁边的雅人则是又笑开了。
"啊啊,为了照顾你,本小姐肚子快饿死了!"绘梦罗罗放开我被掐红的脸颊,顺了顺她俏丽的短发,"雅人你先帮我顾一下,我要去觅食。"
绘梦罗罗也不顾雅人的意愿与否(虽然雅人看起来也没有反对的意思),踏著高跟鞋便出了医护室。
我还没进来过医护室,绝翅管内的医护是比我事先预想的大多了,病床包括我现在躺的这张一共有八张,一旁竖立的两个大木柜全放著医疗用品。
我大略的扫视了一遍四周,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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