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可是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犹如攀附著浮木的溺毙著般攀附著古艳:"在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我真的会发疯的"
我像个小孩似的啜泣著,任古艳捧著我的脸,任他看尽我最脆弱的一面。
古艳用指腹擦过我脸上的泪痕,凝视著我绝望的脸,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愉悦神情,彷佛连刚才那抹怜悯都只是假像罢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会把你放开的,就算你变成了一个坏掉的玩具。"
"你太残忍了"我激动的抓住他捧著我脸的双腕。
"对不起,但你必须接受,狼。。。。。。因为你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古艳托起我的脸,我随著他的力量起身,但双腿已经快站不稳了。他环抱住我的腰,似有若无的亲吻著我的腹部。
"我实在是舍不得把你放开。"
"可是我真的好想她,你叫我该怎麽办?"我虚弱的呢喃著。
古艳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他只是笑而不语,碧绿色的双眸凝望著我,接著,他拉开我身下围著的浴巾,将我压上了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我甚至怀疑其实我早就疯了,向古艳发出求救的讯号这件事情本身就很荒唐。
我发现我对古艳叠的严严实实的防备和敌意似乎已经在慢慢崩解,这让我感到害怕。
我的骨气,似乎全被拿来滋养懦弱的根茎,等待发芽出叶的那一天,软弱无力的朝古艳依附上去。
我被恐惧压得无法透气。
自由自在
早餐後的放风时间,我一个人随便找了个角落待著,连监看在运动场的犯人都懒得去做,简直跟爱偷懒的雅人和蒂尔没两样。
可是无所谓,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工作。
我拿起放在怀中的信封,嘴角忍不住扬起笑容。
今天又拿到小澄寄来的信了,我每两个礼拜都会收到一次,那大概是我待在绝翅馆里,唯一每天都会期待著的事情了。
我深吸了口气,冷冽的空气了弥漫著股潮湿的气味,混合著泥土和石头味,今天乌云十分厚重,有种要下大雨的徵兆。
信封上是小澄很工整的字体,拆开信纸,还会散发出好闻的香味。
我急忙将信封拆开,却又得小心翼翼的,避免将信纸给扯破了,我整颗心都在期待著小澄这次不知道会写给我什麽样的内容,是她的大学生活?还是她最近的生活近况?
也不知道我一不在,她这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是又扒著家里那台旧钢琴从早到晚练个不停?
等结束了绝翅馆的工作,我应该要帮她买台新钢琴。。。。。。
我拆著信封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连勾起的嘴角都忍不住僵硬,方才的喜悦,现在只剩下无奈,我忍不住叹息。
倏地,一双大掌压上了我身侧的墙上,把我吓了一跳。
我抬起头,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让我很意外。
男人那双锐利的凤眼瞪著我,金色的瞳仁气势逼人,让人忍不住想移开目光,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很有压迫感,高大的身体在微弱的苍白光线照射下,在我身上形成了一片阴影。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鬼尚?"
"喂!一个人。。。。。。尤其又是在得罪人的状态,独自待在绝翅馆里这种无人的角落里很危险吧?你是古艳的人吧,为什麽不到古艳身边去待著?"鬼尚那张刚毅却又带著嚣张的狂放脸孔向我逼近了些。
"得罪人?"我不明白鬼尚的意思,眉头忍不住纠结。
"不明白我的意思啊?"鬼尚对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不明白就算了,这事情我管不著,反正你记得下次小心点,别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要待的话也找古艳一起,躲在他的保护底下。"
我还是搞不清楚鬼尚这莫名其妙的言论,简直是让人一头雾水。
鬼尚双手插胸,转了个身後靠在我身旁,我原本还以为他会马上走人,感到奇怪,所以忍不住盯著他看。
"这次要不是有本大爷我,你早就。。。。。。"鬼尚自喃自语著,一瞥到我正盯著他瞧,立刻破口大骂:"看什麽!别用那种害怕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忍不住苦笑了会儿。
我的眼神里有明显的透露著恐惧吗?
我对每个王的印象都不太好,古艳就不用说了,一进来就把我教训的落花流水的丽我当然也不喜欢,对天海更没有好感,唯一比较过的去的大概就属鬼尚了。。。。。。因为我对他并没有一定的熟识度,简直是鬼尚後援会的雅人又常常在我耳边宣扬著鬼尚有多好多好!
但老实说,我对鬼尚还是存有畏惧的。
毕竟鬼尚也是王,我对王有既定的刻板印象。
"你哪没有那个意思?看你一副看到瘟神的感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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