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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困惑既然大王子和二王子上位的可能性为零,那么惠妃娘娘再要加害也应该是拓跋岚,怎么会矛头统统指向小王子呢?这一点姆婼不会看不清楚的,何况后宫妃嫔众多,为什么姆婼单单只揪着惠妃不放?其中不会毫无缘由吧?
于是我问:“姆婼,你老说小王子是惠妃娘娘加害的,究竟为什么?”
姆婼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知道,而且现在更确定了。”
“为什么?”看她这么坚定,我更坚信这丫头也是知道了点什么的。
“我……我……”姆婼有点犹豫,可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犹豫什么?之前她的满腔怒怨欲发而无处可发,想在我面前牢骚几句还被苝纤喝止,可如今轮到她讲了,她却迟迟不答这是为何?
我假意生气道:“你在犹豫什么?你可是有何隐瞒的?”
姆婼忙道:“奴婢不敢。小王子出事的前一日,我奉拓跋娘娘之命前去惠妃娘娘宫里送大王新赏赐拓跋娘娘的骨笄。”
“拓跋娘娘为何要送惠妃娘娘东西?她们私交不错?”之前听说拓跋岚在后宫独霸恩宠,骄纵跋扈,如此傲气怎会无缘无故送惠妃东西?要不她们私交不错,要不便是有所缘由。
溢缮插道:“我们拓跋娘娘心地好,大王赏赐的东西向来是都要分给各宫娘娘的。”
“哦?”我略吃了一惊,怎的和之前说的判若两人。
姆婼道:“拓跋娘娘心眼好,为人不计较,可是偏偏在对大王之事上,跋扈得很,甚至都不讲任何道理情面,似乎是谁都不准与她抢大王。可是撇开大王不论,她对其他娘娘还是极好的。”
我不禁倒有些欣赏这个拓跋岚了,年纪轻轻,敢*敢恨。
“那你去送骨笄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姆婼道:“我听见惠妃娘娘叮嘱小王子次日一定要射下大雁归来,越多越好!而且是千叮万嘱了几百遍。”
溢缮奇问:“果有此事?怎么以前从来不曾听你提过呀?”
我冷冷道:“自然不会提,说到雁肉与柿子相克之事,今遭应算头一回吧。”
姆婼看着我,知错,低头。
我不依不挠道:“还不将真正缘由速速说来!”
姆婼自知瞒不过去便道:“苏娘娘,您初来朝歌也许不是很清楚,那惠妃娘娘在众妃中原便是出身最低微的,在自己的部族中也不过只是奴隶的身份。她姓颇,名淄,是二十七、八年前,鬼方首领北伯觐见时身边的一位侍婢,长得倒是颇有点姿色,被大王相中收做了御妻。虽说她是鬼方之人,可却是奴隶出身,原也不知是掳来的,还是哪来的,竟无氏,那次被大王收了之后,北伯才特予以鬼方族氏为其氏,唤作聩氏颇缁。”
这个我倒知道,以前看书,看到过。姓和氏原是分开的,秦汉以后,姓氏合一,通称姓或兼称姓氏。姓起于女系,氏起于男系。
但听姆婼继续道:“别瞧这惠妃聩娘娘出身低微,可她却很会来事呢,听说用了不足十年便爬到了妃位。这些我都是听老宫人说的,但她具体是个怎么样的人,到底有何手段我倒是未见识过。在苏娘娘您今日说出柿子同雁肉相克一事之前,我的确并没有想到这一茬,但是当日就我看见惠妃嘱咐二王子那副紧张的模样,我就觉得不寻常,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她未免太紧张了。”
这么听起来,那个惠妃确实有点问题,但是我觉得有点奇怪,于是问姆婼道:“如果正如你所说的,她如此紧张之事,又如何会在你面前展现?你是不是太过主观了?”
“我……我偷看到的。”姆婼的脸涨得绯红,看样子有些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我知道她说的应该不假,于是也没有再多问。
姆婼接着道:“最为要紧的事情是,在此之前不久,洛泉派来使臣前来拜见惠妃。”
我疑道:“洛泉?”
姆婼道:“大王在平了鬼方之乱后,将鬼方分成好多个小部落,洛泉就是其中一个。”
使臣前来拜见大王很正常,但是拜见后宫,这在殷商合不合理,那我倒不清楚了,但是鬼方曾经叛乱过,虽说鬼方可以算是这位惠妃娘娘的娘家,可是彼此间是否应该避嫌呢?这惠妃原便是鬼方的奴隶,在鬼方也是地位低下,感情当真有如此密不可断吗?怎么说都应该是撇清点关系比较好啊。除非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密谋的,可是如果如此的话,姆婼又是如何知道的呢?这个姆婼对于惠妃宫里的事貌似了如指掌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只听苝纤一脸凝重地问:“此事你当年怎么不曾说出?你还同谁提过吗?”
我一惊,怎么看来连苝纤都不知道呢?
一旁的溢缮也一脸惊愕地问:“姐姐此事作准吗?这可是不能乱说的呀!”
我越发惊了,怎么?此事连溢缮都不知道?那可是她的亲妹妹,又是同来自拓跋将军府的,莫非她们两个貌合神离?各为其主?可怎么看着不像呀?
只见姆婼面有难色,弱弱地说:“此话不可胡说,我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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