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2)
安营扎寨了一宿之后,那个封号辛帝的大王,将我置于他的战车上,浩浩荡荡地班师回朝了。
我坐在站车上,呆呆地注视着面前这个花甲老人。他果然是有帝王之风,虽已是花甲之年,却身板硬朗,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我突然想起以前在《荀子·非相篇》中看见过这样一句话“古者,桀、纣长巨姣美,天下之杰也;筋力超劲,百人之敌也。”这段描写辛帝的话,我倒是确实在这位花甲老人身上看到了。别看他额头、眼角、密密地布着不少皱纹,却依旧俊朗,而且那些皱纹不显老态,倒是让人看着觉得有点岁月的沧桑,像是一个很有故事的男人。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神,看得越发想靠近他,想了解他内心深处的孤寂,想剥开他刚毅外表看看下面不为人知的伤口。人家都说人老了就会缩的,可是我面前的这位老人,腰杆笔直,肩宽胸厚,膀大腰圆,那个头足有一米八开外。若人老了真要缩,那莫非他年轻之时更高?
只是那《荀子·非相篇》中唤的也是纣,我虽知道“纣王”这个名称是成王败寇的产物,是在殷商被灭之后,周人撰书时尽其所能地丑化辛帝时才传开的,可是我却不知道纣王真正的封号是什么,就连《史记》中也唤作“帝纣”。那个时代在世的帝王称“什么王”或“什么帝”,而过世后才称“帝什么”。辛帝本该在后世古籍中被唤作“帝辛”的,但由于周人当时的丑化,所以大多唤其“帝纣”。不过自古也有不少替辛帝抱不平的文人,他们口中的确是称“帝辛”的,只是那些声音比之谩骂之声实在微不足道,所以当我一开始听说“辛帝”时完全没反应过来原来“辛帝”就是那个我们从小就熟悉的《封神榜》中的纣王。
我还记得《史记·殷本记》中是这么描写辛帝的:“帝纣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这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我倒是暂时还未得见,但这材力过人,手格猛兽,从他之前与ladygege交战之中倒是略有所见,然而毕竟岁月不饶人,想他年青之时必定更加英武不凡,而如今却是两鬓泛白,但索性的是发髻却还是乌黑发亮,由此可见此人仍然身强体健。只是我越看就越无法将他与我想象中的纣王联系起来,他真的是个凶残变态的暴君吗?他真的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吗?
突然辛帝开口问我:“美人儿,你在想什么?”
这冷不丁地倒是吓我一跳,我不可能回答他“我在想你怎么和历史上记载的纣王不太像”,所以只能随口诌道:“我只是在想那……那……”我原是想说,“我只是在想我那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可提到那皇宫我忽然想起《封神榜》里称纣王的都城为“朝歌”不知道这个会不会也是假的,所以顿了顿,便故意提到“朝歌”这两字,说:“我只是在想那朝歌究竟是什么样的?”
辛帝爽朗地一笑:“那你到时候自己瞧瞧啊。”
我陪着假假地一笑,心想:看你这得意的样,那朝歌再好能有多好?我又不是喜欢什么文物古建的,我喜欢的是空调、电灯、网络的高科技设施,你那朝歌能有吗?
“美人儿,你真是有苏首领的妹妹吗?”辛帝冷不丁地一问,又吓了我一跳。
“怎么,大王看着我不像?”我的心突突地跳,他这是看出了衍君他们在骗他?可他当时怎么不揭穿?等到现在再来问我,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独独想治我的罪?这不合乎情理呀。
“从他们的眼神和言语中,我觉得你不像。”辛帝干笑了一下,“也许你根本就不是他们部落的人,更别谈是什么贵族了。”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看来这个大王果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眼光真是毒辣呀。
我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笑着问:“既然大王已经猜到了,为何当时不点破?这么好一个欺君之名,足可以让您挥师剿灭他们整个部落了。”
既然这辛帝当时不说,就代表他不生气,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他很喜欢我,所以他绝对不会为难我。
“孤想灭了他们还需要去给他们安这样一个罪名吗?”辛帝目空一切不屑地说。
“那自然是不用,单就他们拒缴贡赋,足够将他们全族给灭了。”我不慌不忙地说。
“那美人儿是默认自己不是有苏族的人了咯?”
“大王,奴婢可没有这么说,这默不默认的,也是大王您自己认为的。但是如果大王认为是,那奴婢自然就说是;大王若认为不是,那奴婢自然也说不是,这一切都听大王的意思,奴婢不敢违抗。”我恭恭敬敬地说。
“好一个刁钻的小美人儿啊!孤知道你的心思,你若说是,那自是承认了欺君之罪;你若说不是,可现在孤偏偏又看出来了,那便还是欺君……”
“如若打死不认,又当如何?大王您有证据说奴婢定就不是有苏贵族吗?”我忽然饶有兴致地插了一嘴。
辛帝未怒,反倒乐呵呵地问答:“你何必打死不认来自讨没趣呢?既然孤之前未在有苏道破,便是想保你,你自知孤不会伤害与你,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打死不认来骗孤。但你也不好直接承认先前自己欺君,故而只能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