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四更乃们懂的(2/2)
戴这么多年都习惯着,那动作又停下来,听她一说话,很自然地应下来。
听不懂人话。
大胆下一个结论,男人都这样,听不懂女人的拒绝,女人的拒绝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就是欲迎还拒,说不要是要的意思,她还真没那么矫情,她说不要的时候就是不要,奈何没人听得懂。
“我要回家。”
她戒慎地盯着他的手,让她好不自在,想躲开,人家的手比她脑袋的反应还快,也只有她的嘴皮子还能应上个几句。
“回家干嘛?”他问得理所当然,仿佛她回家是不正常的事,冷厉的嗓音那么自然,“我不放心你一个要睡在那里,留在我这里,我不是可以照顾你?”
用着冷厉的声音,说出照顾她的话来,听在大胆的耳里,又一觉得雷真太光顾她,一次次地劈向她,比风中凌乱凌乱,一时间到是挤不出话来,那个感觉五味杂陈。
“我结婚了”
她重申。
情势给她低估,就算是报出这个已婚的身份,也不能阻止喻厉镜,反到让他恼羞成怒,手里一用力,硬是把她的领子扯开,那扣子更是个个地追随着地心引力掉落在地,“你不用提醒我,我没有失忆。”
所谓的暴力分子都是从小事开始的,喻厉镜也是不例外。
她这会儿双手还能自由地活动,自然就想挡在胸前,瞅见他眼底的光更暗,她连忙地松开,又觉得不对,想抓回衬衫罩回去。
她的双手已经抓过去。
抓人不抓脸,别人的门面可不能损,要损,就得损衣物下的,目标是他的脖子,平素穿着衬衫打着领带,还真是看不太见的!
那指甲用了七八分力,到他的脖子,已经堪堪地残留着几分,指甲没一点儿,还是霸道地留下指印,月牙形的,还带着那么一点儿红色。
她以为他吃疼的,会放开她,哪里知道竟惹得他下手愈发地重,让她给疼,这男人是不是都长得利牙的,不把人撕碎了,都不放嘴的?
都疼到心底里去了。
“疼好疼”
唇瓣儿一开,她呼出声,乌溜溜的眼睛儿一眨,湿意便挤出来,那叫一个可怜样儿。
可,喻厉镜早就说过,她这样子,瞅着是可怜,有人到是比她更可怜,演得那叫一个像的,比大胆更大胆,他到不是被那人所吸引,那人再好的演技,终不是大胆。
他不是沈科,到处培养着个替代品,他要的就是真的,假的,碰都不想碰。
大胆的神智突然着有些清明,她说了,从不指着把自个儿舍出去,捋直他的炸毛“我怀孕六周了”
终于,随便选择一个,到底是身子交出去,还是把有身子的事儿说出去,威急的时刻里,在两个身子之间,她选择了后一个。
有时候,别瞅着她跟个乌龟儿一样,却是时不时地抽那么一回子风,抽起来也让人的脸部都僵硬着。
六周,这时间一下子就能算出来,算得个清清楚楚的,一点儿瑕疵也没有。
不是他的就是沈科,要不就是廉谦的,也没想是不是连澄的,这个基本上让他给排斥在答案里头,压根儿不往那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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