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卸不下的包袱(1/2)

“你是?”躺在莹白色汤中的女孩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马,她好奇的直起身子,露娜盯着她有些粗糙的皮肤。

这匹马没有话,咀嚼般动着嘴,却听不到她在什么。我来做什么?我明明知道答案,还需要来确认吗?但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白习的恳求,她不了真话,也不了假话。

赫尔站起来,摸着马露娜的鬃毛,“好可爱啊。”“别碰我。”露娜闪到了一边,“你。。你会话?”赫尔惊讶的靠过来,“别过来。”露娜迈动蹄子,离这个心智不成熟的赫尔远一点。

梦中的赫尔停留在她能力觉醒之前的样貌,虽然算不上漂亮,但她至少能让人分辨出是女性。及腰的长发,隆起的胸部,还有显得青雉的脸庞。

不过这仅仅是赫尔的臆想,现实中的赫尔早就不分男女,难道她心中还对自己最原始的真实抱有情感吗?

“芙萝珊认识吗?”露娜开口问道,赫尔歪着脑袋费力的想着,你当然知道,只不过在这里你不让自己知道罢了。

年幼的赫尔歪着嘴抱着肩,“当然认识,你是谁?”“我只不过是你的梦境。”“露娜吧,不要装了,你来做什么?”无所谓暴露,即使知道她的身份,也会在醒来遗忘。

“芙萝珊死了你知道吗?”“已经三年了,白习和紫悦的婚礼结束之后她就死了.”“你怎么可能知道?”

“呵,我怎么能不知道?我是生死,世界上所有人的生与死都要经过我的手,任何生命我都了解其动向。就像你一样,露娜,世界上的所有梦境归你所有。”

“不,并不是所有的梦境都归我。”露娜声的嘀咕着,“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吗?”

露娜沉默着,她本和赫尔没有任何交集,但这次她却不得不麻烦一下赫尔。

“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好,如果不违反宪法帮你一个忙没什么问题,至少你帮了我们这么多。”

露娜下定了决心,“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吧,什么事。”虽然在梦中的赫尔没有能力,但还保留了女性身体男性思维的方式,大方的和露娜交流。

“没什么,你已经帮我了。”赫尔不解的歪着头,露娜的迈着蹄子在星河中渐渐走远,“帮我承担一下罪孽吧。。。。。”声音飘远了。赫尔恢复了没见到露娜时的样子,梦着还是少女的自己躺在银河中嬉笑的玩耍。

露娜揉揉眼睛,半夜的匆忙,外人看来她从未睁眼,而对于露娜来讲,她从未闭眼,不过这也无所谓,至从与噩梦同住她就无法安睡。

赫尔归白习了。露娜甚至有些安心的想着。她不会觉得对不起任何人,当然除了白习。

当白习和露娜再次在白色的建筑上相遇,“可以确定是赫尔杀了芙萝珊。”在露娜把赫尔那句“所有人的生死都要经过我手”一遍一遍的重复时,白习没话。直到他离开这里也没有话。

但他还是没法行动,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什么世界和平,自己是个大善人之类的,不过最终都指向了他的无能,他不想不敢去跟赫尔冲突,现在,赫尔忽男忽女的形象在他眼里晃啊晃,无论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想独自承受,这是在婚礼之后他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但不行,他承受不住。但他不想跟暮光闪闪,也不想跟不知道能做出什么的芙萝姗,只有白爱思了。

“睡了吗?”他拿着的亮光,悄悄给白爱思发了短信,没几秒就得到了回复,“干鸡毛,夜袭啊?”在家里不允许脏话的白爱思看起来有些烦躁,如果能回到以前那样骂骂人也不错。

“没,想跟你聊聊。”“聊鸡毛,睡觉。”“别。。。别。。。你过来一趟?”

“哎呀,烦几把人。”白爱思钻进白习的脑子里抱怨着。

而面对白爱思的白习仿佛成了哑巴,一句话也不出来。“操,我回去了啊。”“等等!”

他告诉白爱思了一切,只不过隐瞒了和露娜在梦中的缠绵。白习长长的独白让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暮光闪闪揉揉眼睛,“还不起床。”“嗯。。。今天晚点去,我想带带冰冰。”“我看你是想睡懒觉了吧!”暮光闪闪在紫光中打理好自己的衣装,忙自己的去了。

现在白爱思与白习又单独独处了,就像几年前的每一天那样。

“首先,我对我屋那个丫头表示疑问,虽然暮光不会受到幻象能力影响,但是,我不信!”白爱思轻易的抛出自己的意见。没等白习张嘴,白爱思继续道,“别没用的,是不是跟露娜干了?”“我。。。不。。我。。。”“干了就干了,有啥可隐瞒的。”白习惭愧的抱着枕头,“干。干了。。”“还有,对于芙萝珊的死,我这么你可能不信,我很伤心,但我不会因为芙萝珊去招惹赫尔。”

“你怎么能这样!?”“怎不能,人死了就死了,人走茶凉,虽然很突然,但是这就是人生,人生总不能一帆顺水的。”“放屁!芙萝珊死于谋杀!你竟然能出这种话!”“我怎么就不能了?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我不推荐你去蹦跶。”

白爱思的这番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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