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不愧于天,不畏于天(1/16)
伍封心里想着寻思一阵间群臣赶来这大帐人多眼杂别被人现自己伏在帐顶泄露了行藏。如今天寒地冻伍封伏在帐顶良久换了他人早就冻僵了。幸好他练的吐纳之术可避寒冷是以毫无影响趁勾践等人送范蠡出帐时伍封悄悄由帐后滑下来溜回左军潜回寝帐。此时营寨中一片欢腾可见越人对鹿郢被立为太子之事甚是欢喜其实他们对鹿郢了解不多只是是喜欢颜不疑是以宁愿鹿郢当这嗣王。
众越臣赶往勾践的中军大帐去见证立嗣伍封这“夫余宝”是异族之人无官职在身自然不必去只是静卧帐中休息暗暗告慰东郭子华在天之灵。虽然这事自己并没有出上力但支离益和东郭子华泉下有知也当大感安慰了。
营中闹腾了一夜天快亮时伍封闻营中脚步乱响知道礼事已毕众将各自回帐休息。心道:“立嗣之礼已毕小鹿这越国太子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忽想起颜不疑的为人这人为了当越国太子不惜加害手足兄弟“儿子”鹿郢当上太子他是否会心甘情愿?心道:“颜不疑寡情薄义万一他丧心病狂杀‘子’自立我怎对得住小华?”越想越觉得又些心惊连忙起身又往中军大营去。石朗告诉过他颜不疑的营帐位置他判断方位往颜不疑的寝帐过去片刻间到了颜不疑的寝帐之旁闻帐内有人声依前法爬上帐顶捏了个小洞往下看去。
只见颜不疑气愤愤在在帐中来回走动石圃在一旁站着道:“王子事已至此烦恼亦是无益。”颜不疑愤愤地道:“这真是岂有此理?哪有父亲给儿子为臣属的道理?父王简直是失心疯了!”他们二人在帐中压低了声音说话伍封耳力甚佳听得十分清楚。
石圃道:“大王此举的确也不大妥当我们卫国内乱多年全因卫灵公逐其子庄公蒯瞶立孙出公为嗣而引起。此后庄公蒯瞶与出公交战多年逐子自立反反复复弄得卫国大乱。卫灵公立孙为嗣还是因逐走了其子之故其子不在国中尚且惹祸今日大王竟当着王子父子二人立王孙为嗣将王子弃在一旁委实不好。”颜不疑道:“正是可范蠡狡猾之极今日他只提阖闾立夫差之事以为前例若是也说卫灵公事父王便想到卫国之乱不会有此乱举。可惜这事当时我也想起却不能说出来。”
石圃道:“王子自是不能说否则岂不是摆明了要与王孙争位?”颜不疑道:“是啊当时如果石兄在一旁便好了只须以卫事为鉴便可劝父王打消念头。”石圃摇头道:“这却不然依在下之见大王必是早有此意但不愿意与王子父子不和才会不说出来。今日范蠡这么提起大王正合心意便急匆匆行立嗣之理彻底打消王子的念头。嘿大王行事果然是老辣之极!”
颜不疑道:“哼!”石圃道:“不过说也奇怪今日范蠡之议倒好生奇怪不大附合已往的性格。”颜不疑道:“怎么?”石圃道:“范蠡为人深沉行事低调此举摆明了要得罪王子他怎会去做?如果说这话的是文种倒不稀奇偏偏却是范蠡让在下意想不到。”
颜不疑道:“还是石兄说得对范蠡文种二人一日不除我便休想当这越王果然如此!可惜我始终晚了一步。”石圃道:“这却不然。王子仍可照以前的法子只要杀了范蠡文种事情仍有转机。”颜不疑惊道:“石兄之意难道是要在下去对付自己的儿子?”石圃摇头道:“也不算对付王子只须念及父子之情等大王百年之后迫王孙将王位让给你便成了。王子仍可立他为太子以王孙的性格未必愿意与王子相争。”
颜不疑道:“嗯此言大有道理。”石圃道:“然而此事要顺利而行仍要先杀了范蠡文种否则他们必不会应允。”颜不疑沉吟片刻笑道:“范蠡文种之事却好办父王年纪大了不免固执多疑如今对范蠡和文种已经起了戒心。龙伯以离间计对付文种正是帮了我们的大忙。”石圃道:“是啊高柴在江淮之间挑动百姓生乱以为能瞒过在下谁知道在下会将计就计暗里助他行事将百姓之乱挑得更大了些。”
伍封心道:“原来你们知道我用反间计!嗯高柴和石圃都曾是卫国大夫石圃自然认识他。这人在卫国动变乱欲自立为君果然擅长政事阴谋。颜不疑之政事手段远不及任公子但有了这个石圃相助日后害人只怕多了。”
石圃道:“既然范蠡被大王所疑我们须得再加些力气。”颜不疑摇头道:“范蠡可不同文种父王对他颇为信任较难行事。嗯石兄大有名堂连王后对你也十分有好感日后你说动王后或者就好办得多了。”石圃笑道:“这是自然。先前王子也说大王年纪高大了不免多疑我们只须……”还没说完条桑匆匆入帐禀告道:“王子范相国走了!”伍封暗暗摇头寻思条桑这女子迷恋颜不疑已深虽然经历了许多事却始终尽心尽力地为颜不疑办事。
颜不疑问道:“去了何处?”条桑道:“立嗣之礼毕后范相国便只身离营南去还派人送了一书给大王。桑儿当时正在大王身边侍侯瞥见此书书中道‘臣闻主辱臣死。向者大王辱于会稽臣所以不死者欲隐忍成越之功也。今吴以灭大王倘免臣会稽之诛愿乞骸骨老于江湖。临淄在目望而不及乞早退兵以全越人之性命。臣不忍见士卒被戮丧于千里之外也。’”
伍封吃了一惊:“范相国竟然弃国而走了!”颜不疑和石圃大喜道:“范蠡此一走必不会再回此事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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