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君子如怒,乱庶遄沮(1/19)

一柱香的时候未到平启、赵悦、蒙猎果然带了十多名大汉来了赵悦甚是机灵听说要带生得凶恶的人来便猜到伍封要大张声势是以一个个穿着革甲戴上铜盔腰挂铜剑手上还各拿了一支长长的夷矛。这一群人如狼似虎的颇有些骇人。

尤其是那平启他身高接近九尺只比伍封矮半个头却比伍封粗壮魁梧满脸是硬得如钢针一般的短须黑盔黑甲就像山中跑出来的一头巨熊一般恶狠狠地声势惊人。

伍封小声对平启道:“平兄想不想看看那欲杀害父兄妹妹的田政出丑呢?”

平启愣了愣笑道:“这是最好了哼这样的人一剑杀了最好。”

伍封对他小声吩咐了一阵命家将带他到厢房中去了。

伍封又对蒙猎道:“蒙兄带几个人去到淄水边上将一个叫迟迟的女子带了来免得去晚了她会走脱。拿到那女子之后再将长笑坊的老板许衡拿来最后去将临淄城的几个契约官一起叫了来。”按宅契上的地址告诉蒙猎迟迟所居之处。

蒙猎最善拿人此事由他办自是无虞蒙猎带人去后其余的人便由赵悦引着站在伍封身后。

过了一顿饭时楚月儿便带着子剑和恒素匆匆而来楚月儿向伍封使了个眼色伍封站起身来道:“子剑先生、少夫人惊动了二位的大驾了。”

伍封与楚月儿一起将子剑和恒素引进后室妙公主和鲍夫人便在堂上等那些医人。

四人进了厢房伍封请子剑与恒素坐下来楚月儿坐在了另一边伍封笑道:“子剑先生在下有几招功夫想请子剑先生指点。”

子剑吓了一跳手按剑柄长身而坐。

伍封随手使了七八招空手搏虎的技击招式子剑面色惊疑不定。

伍封走回席上坐下来微笑道:“子剑先生在下这几招功夫是否有些眼熟呢?”

子剑奇道:“大将军从何处学来?”

伍封笑道:“这是在下家传的功夫共分拳、脚、身三路每一路四十九式。”

子剑当日为王子庆忌的亲随听庆忌说过这一套空手搏虎的技击功夫见伍封说得准确无误大是疑惑心道:“王子庆忌的空手搏虎怎成了你们鲍家的功夫?”

伍封道:“先生无须疑惑这路功夫并非鲍家所传而是在下先舅父的得意功夫此中详情日后自会向先生说明。”

子剑心道:“莫非王子庆忌是你舅舅?”点了点头。

伍封道:“在下以前不知先生与先舅父是旧识是以多有得罪如今看着舅父之面将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先生以为如何?”

子剑此刻自然知道伍封是庆忌的外甥了只是不知道庆忌之妹怎嫁到了鲍家不过此刻也无暇细问。庆忌在他心中如同天人正后悔与庆忌之甥结仇听伍封这么一说笑道:“如此最好从此我鲍恒两家再无仇隙了日后大将军有用得上恒某之处尽管吩咐便是。”

时人最重信诺子剑话一说出来伍封便知与子剑的仇恨得以化解了。

恒素却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不过她本就极反对与伍封结仇还曾责备过父亲和兄弟此刻也放下心来问道:“大将军请我们父女来是否小善又闯了什么大祸呢?”

伍封叹了口气道:“我们两家既是世交在下说话也就不必转弯抹角做些表面文章了。恒善的事可大可小但有一件事务必在相国到来之前先弄清楚。”

子剑和恒素见他神色凝重心中暗暗吃惊。

伍封道:“右司马从王城回来一入齐境便被人伏杀少夫人难道不觉此事有些奇怪么?”

恒素心中一凛。

伍封道:“若说是强人埋伏右司马与四小姐逃入林中前辎重尽数扔下了强人要是为了金帛财物大可以抢了辎车便走又何必赶尽杀绝?何况箭头染毒那可不是一般的强人而是有意要将右司马置诸死地了。”

恒素点头道:“妾身与夫君、相国也议过此事知道绝非强人所为只猜不出夫君与谁人有如此之大的仇口以致凶手非要杀他不可。”

伍封微笑道:“其实每一件出人意表之事用一种简单的法子去想便可知其大概一般这种猜测十有**都是准的。那就是说每件事生后谁是最大的得益者此人的嫌疑便是最大!右司马一死谁最得益呢?”

恒素与子剑对望了一眼脸上变色。其实他们与田盘也曾密议怀疑是田政所为只是无甚证据而已。

伍封道:“在下不喜作伪有话便直说了。相国还未立嗣若要立嗣右司马与政大夫二者只有其一此事临淄城中无人不知。按理说右司马的确实归期恐怕只有相府中人才知道若非相府中人如何能算计好了设伏?何况右司马曾先后派了三人回府求援这三人理应回相府报讯才是但相国与少夫人为何却不知道呢?那就是说这三人实际上已被人制住或者被杀了。这就有些疑问了三人单身在路上走着有谁认识他们是右司马的人呢?恐怕只有相府中人吧!”

恒素与子剑一起点头。

子剑道:“既然大将军不当我们父女是外人恒某也直肠直肚说了其实恒某早就疑心田政那小子了与素儿盘儿也曾商议过虽然都疑心是田政可惜并无证据。那日在林中伏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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