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山仰止,景行行之(1/17)

这日高柴向伍封辞行要回到曲阜见师父孔子。

伍封心念一动对公子高道:“我早就想去拜访孔子孔子是当世大贤不如便去拜访一下听些教诲。”

公子高点头道:“我以前也见过孔子拜访他定会大有收获。只是我们这么多人到曲阜去不免惊动鲁国上下。”

伍封道:“那就只好拜托大舅在此带众人等候了我带月儿悄悄去就行了。”

妙公主嗔道:“为何不带我去?”

伍封道:“公主可万万去不得孔子是个重礼的人你这公主一到岂非让他忙个手忙脚乱?”

公子高点头道:“封大夫说得是孔子从不逾礼若知公主去了定会禀告鲁君到时候弄得人人皆知就不好了。”

妙公主道:“你若去了我岂非闷得紧?便留下月儿陪我吧!”

伍封摇头道:“我还要去见柳大哥柳大哥是月儿师叔她怎能不去?”

妙公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口中咕咕咙咙道:“哼这人定是恼我将剑姬要了去坏了他的好事!”也不再提出异议。

伍封哭笑不得命鲍兴驾上铜车又命鲍宁另驭一乘轻车自己与楚月儿分别乘坐。须知这鲁国与齐、卫、宋地不同最为守礼鲁礼禁男女同载是以要男女分乘。伍封让楚月儿乘铜车并在车顶华盖上挂着垂落的帷帐如一间小屋子一般。

伍封备了一份大礼将柳下跖托他转交柳下惠的凤鸣琴带上才与高柴一起上车赶往曲阜。

一路兼程第二天时便到了曲阜。

高柴道:“夫子重礼如今有弟子丧毁有大哭之俗封大夫若同上门去恐怕惊了封大夫。在下先去报丧再禀告封大夫来访之事封大夫慢慢而来。”

伍封知道鲁国最多礼俗便由高柴先进城去自己一车缓缓而行才到城外忽见一大群人哭声震天从城中蜿蜒而出原来是一队大队人送葬伍封急将马车停于道旁让出道来。

只见柩车颇大前面的人白衣执绋有人口中作歌柩车之后除了死者家属之外更有十八人身穿白衣被人一粗绳捆成一串有男有女都在三十岁以下年纪随柩而行。

这时一大群老老少少从道旁抢出来对队痛哭

伍封看了半天见这一群人并非对着棺柩而哭而是对着那被绳捆成一串的人哭心中大奇。

道旁围观着甚众伍封叫来一人小声问道:“这是何人出柩?”

那人道:“死者是孟孙氏的家臣名叫公敛阳曾为成城之宰。”

伍封道:“那一串人捆着有干什么?”

那人叹道:“这些人是公敛家中的隶臣用来殉葬到时候生埋入墓。”

伍封吃了一惊骇然道:“如今列国之中大都以俑代人鲁国是礼仪之邦怎还有人殉之俗?”

这时忽见道旁有一人闪出来向柩车后的死者长子施礼将他请到一边恰好在伍封铜车之旁不远处。

伍封见那人四十余岁身材修长目光如电穿着虽简却气度俨然与众不同。

便听那人对那孝子道:“公敛仙逝尊兄以人为殉是否太过了些?”

那孝子道:“公冶先生非是在下想用人殉而是家叔公敛驷执意要如此在下也无可奈何。”

那公冶先生道:“可否请令叔过来?”

那孝子对这公冶先生甚是尊敬归队后将其叔公敛驷请了来。

那公敛驷道:“原来是公冶长先生未知有何指教?”

公冶长道:“在下见阁下以人殉亡兄觉得不忍是以想劝公敛兄除此人殉之礼以土俑代之。”

公敛驷愕然道:“令师孔子最重于礼在下以人殉兄正合古礼为何公冶兄反而会这么说呢?”

公冶长叹了口气道:“天下之礼无有不变者今日之礼未必是古礼后人之礼也未必如今日。人之有变礼亦随之有何疑哉?”

伍封心道:“原来这是孔子的弟子公冶长。”听他所言大有道理暗生敬意。

公敛驷道:“话虽是这么说但如今人在途中忽然改之也不大好。”他满脸傲气显是对公冶长并不怎么在意。

公冶正叹道:“如今天下人力可贵公敛兄竟以十八人相殉不仅有干天和也太过浪费。”

公敛阳笑道:“区区十八隶臣算得了什么?眼下购一健奴不过三金吾兄家有金数千费数十金也不算浪费。”

公冶长道:“在下是为公敛兄所虑前些年孟孙氏先父入葬也未用人殉阁下以人为殉未知孟孙氏会作何想法呢?”

公敛阳面色微变。

伍封忍不住下了车对二人均施一礼道:“在下并非鲁人途经此处见这十八隶臣均为健壮因未带家侍是以途中常有不便之处。在下想以百金将这十八人一并买下来未知这位公敛先生肯否?”

公敛阳见他出金出近一倍吃了一惊细看这人气宇轩昂身饰华贵知道伍封必是大有身份的人道:“天下健奴不少何处不可买之尊驾为何会单单看中这些人呢?”

公冶长知道伍封是想救这十八人之命向伍封细看良久又看了看伍封的铜车笑道:“这位公子莫非是齐人?”

伍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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