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悲不自胜(3)(1/2)

&l; =&qu;&qu;&g;&l;/&g;&l; =&qu;250&qu;&g;&l;/&g;&l;&g;庙外的雷雨时柔时烈,只听得雨水拍窗子的声音也尔清晰,尔模糊。因着火堆燃着的时候久了些,庙中的气也被驱了大半,倒很是十分舒适了。晴锦静静驻于窗前,透过窗子有些出神地凝视着倾盆的雨影,一颗慌乱的心也因着此刻的安宁而平静了许多,脑中也是大片的空白,忽听后瑶的声音响起:“算是理得差不多了。”

晴锦不转过去,目光又在了瑶的上。

她的影永远如她的人一般,淡薄,冷漠,鲜少能有人猜透她心中到底想着什么,很多时候大难已至眼前,甚至面临生死之时,她都能保持着常人绝不能有的澜不惊。

可晴锦却有些心神不定。

虽晓得瑶是这样的人,可对边人的意还一等一的看重,先不说她晴锦与柳卿佳,瑶与晖却是从小长大,说得上是青梅竹马。如今他们难于此已可算作一大劫难,若再实实地说出了晖所隐瞒的真相,她还真能保持那般的平静吗?

使再坚的人也经不起老天这般历练与折磨,若令人一朝失尽了边所有便也罢了,日子久了,便也成了习惯,可这抽丝剥茧的夺取边最珍重的事物,直至一无所有,孤无援,又有谁人能经历得过这苦难呢?

烈火烧着干柴,发出轻微的响动来,应着窗外的雨,更显出了这深山晚老庙的寂静。瑶嘱咐柳卿佳看好穆凌,万不得叫他受了风寒后便有些倦累了,将将回过去,却发现晴锦正瞧着自己,那眼中写了复杂,只瞥上一眼,她便能从中看出复杂中带着深深的犹豫与怜悯。

几乎是一瞬间的,她便明白了这犹豫与怜悯到底是为何。

再害怕的事,若它来得异常猛烈,自己又无可抵挡,便叫它安安静静的来便好了。

于是她稍整理了下裙,微微一笑,走到晴锦的面前直视她忽得有些慌乱的眼,笑道:“此刻你我都无事,清闲得很,该说的,便说个清楚吧。”

晴锦有些手足无措,可瞧着瑶如此无畏的模样,便也镇定了下来,当下点头道:“好,是该说个清楚了。”

瑶唇角的那抹笑容是那样的淡泊,仿佛只是做好了准备去听一场同她不甚相关的故事罢了。

晴锦咳了几声,道:“我也是在宫宴当晚那天,因着穆凌突发急症,你和阿晖赶去瞧他,我见外面风雪渐大,想着半去找去,送件大氅,免得你着凉,却不想半碰到一位老奴,自称是鹰爷的人,带着晖少爷去了,我虽未跟上去,却也觉得又哪不对。”忆起当日的景,晴锦的双手还是不由有些发颤,“果真,我想的是没错的,自从同那老奴离开过后,阿晖一直有些不大对头,整日总是心不在焉,行踪不定,那些时候姑娘体不佳,又为旁的事所苦恼,我便想着若有一日真相水石出之时再同姑娘商议,直到有一再也忍耐不住,悄悄跟在了阿晖的后头……”

瑶的眸渐深,看模样似已听得出神,而原本专注守在穆凌前的柳卿佳也被这番话所吸,不自地偏过头来。

“今日被穆凌杀死的那位名唤高雷的汉子,还有那位当晚带走阿晖的老奴,应是隐在宫中许久了,那老奴称阿晖、阿晖是……”她似有些哽咽,却也咬着牙继续道,“是皇子,是已故了衾妃的儿子!”

瑶双手一窝,目光凝住,却还是屏了呼吸道:“皇子?”

柳卿佳也惊得哎呀一声,忍不住嘴道:“阿晖他……怎么会是皇子?”

晴锦也觉得浑冰凉:“我当日也是疑到了极点,可那老奴却说得有理有据,且鹰爷同那裘妃是一起长大的分,这分令鹰爷至今念念难忘。当日衾妃惨遭家中牵连,惨死宫中,拼了最后一口气将才阿晖送了出来。”

瑶回忆着脑中早已泛黄的往事,低声道:“阿晖被文府收养的时候仍在襁褓之中,寒冬腊月就那样被扔在了门前,不想竟有这般缘由?”

晴锦也微觉怜悯:“这般血淋淋的过往听在耳中,任谁都会有些伤感,阿晖自然也不例外,可他却是清醒得很,并同他们二人道无论那时发生的事是怎样的血雨风,却终究也是过去了,他既是文丞相抚养长大的,便应是同陈年旧事再无瓜葛,不想他们竟说要助阿晖登上皇位!”

听了这话,瑶还未说什么,柳卿佳却已兔子似的惊跳起来,声音中带着震惊与愤怒:“鹰叔的手下竟能说出这番话来?难不成是疯了?”

晴锦也沉沉地道:“阿晖也是这样讲的,三番五次下来已是严辞拒绝,那老奴虽苦口婆心,看他这般倔,却已是无法,倒是那高雷……”她语气得冷硬起来,“他拿姑娘要挟阿晖!”

瑶本只是静静听着,虽也惊诧于晴锦的所吐之言,却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直至听了这一句,她冰封似的面孔仿佛被凿开了一丝极细,却极为明显的缝隙一般:“怎会用我来要挟?”

有一刹那的寂静,外头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顿时如白昼,也照亮了晴锦苍白的面孔:“姑娘,你同阿晖朝夕相,难道看不出他对你的谊吗?一丝一毫也看不出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